传媒视点(2021年5月下)
2021-05-21 11:57:31
来源:青年记者2021年5月下 作者:
摘要: 学术研究不可脱实向虚 现在,很多科研人员的学术研究确实有些脱实向虚。因为近20年来,我国科技界的科学研究导向发生了重大变化:一
学术研究不可脱“实”向“虚”
现在,很多科研人员的学术研究确实有些脱“实”向“虚”。因为近20年来,我国科技界的科学研究导向发生了重大变化:一些人的科学研究由满足国家需求、面向经济主战场转到了国际前沿、国际热点;我国科技成果及人才的重要评价标准也由以应用部门和社会评价转到了以SCI(美国《科学引文索引》)为主导的论文及其引用频次和影响因子上。
这导致科技界现在出现不少问题,以科技成果转化率偏低最为突出:与国家愈来愈巨大的投入相比,我国科技界的实际成果并不像人们所期待的那样突出,国家科技评估中心统计的3450家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2019年科技成果转化的多个指标出现严重下降,中国科研工作者在国际上的实际地位也难以令人满意。
近年来,很多科技界同仁都在思考科学研究到底给国家的发展作出了多少实际贡献的问题,以SCI论英雄、论人才、论业绩的局限性已开始暴露出来。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构建新发展格局最本质的特征是实现高水平的自立自强,必须更强调自主创新,全面加强对科技创新的部署。光明日报组织科技界同仁讨论破除“四唯”后该如何立,如何有效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正当其时,科技界和国家有关部门需要拿出实实在在的政策和行动。
以我的观察,以SCI论文为评价导向给我国科技界带来的负面影响主要有四点:
第一是科技人才价值观被扭曲。现在SCI论文已经成为部分学者衡量自己价值、地位的象征,成为他们思想深处的价值坐标系。一些科研人员对国内工作包括单位研究方向与领域不了解,兴趣不大,对研究团队的建设也不关心,但这些人发SCI较多,获得的评价和待遇很不一般;反而是勇于承担国家需求与重大任务的科学家,踏踏实实产业报国的科研工作者,不少因SCI论文发得不够多没有得到应有的评价。
第二是学术思想固化在西方的框架与模式之中。不少学者至今仍然言称国际一流与国际热点,有些学者公开地认为“还是要按国外的思想与模式进行研究”,将外国人的研究方向奉为自己的方向,研究领域、科学问题、研究思路等大都是从国外引进。这样的研究成果也较易于被国际主流所接受、所赞扬。近年来各种人才的评选、候选人的关键材料几乎都是这样的逻辑。无论申请人,还是评委专家们,都非常看重外国人的几行肯定,而基本不强调申请者的成就是否为真正创新。
一部分迷恋SCI的学者,他们极其看不上将全部精力置于国家需求研究的学者,对他们的成果肆意贬低,斥之为“三无”学者(没有国外权威文章,没有国际头衔,英语水平差);对一些学科任意斥之为“三无”学科。多年来,一些人才与成果,在各种评奖的关口被那些SCI热衷的权威领导(学者)以一两个量化指标不够或由于没有外国人的好评等而否定、封杀了。没有高频次被引的SCI文章,就不能被评上人才头衔、不能获奖,这些不公平的现象在高校和科研院所尤为突出。
第三是高校和科研院所不少都存在“学术小圈子”。SCI论文造就了大批具有各种头衔的科研人员,他们由此获得相应的荣誉及地位,获得对多种科研资源的支配力即权力,这导致一些大学及院所内小机构林立,这样组织起来的科研团队,大多只有“一言堂”,难有学术民主和学术思想的碰撞。
第四个影响,也是最严重的影响,是一些学者的研究脱离国家需求。一些国家发展急需的课题,被一些人认为没有理论创新,不能发表论文,或该领域的问题不是国际前沿等,得不到重视,进展困难。
尽管以SCI为主导的论文评价体系带来以上种种负面的后果,许多真正的学者也痛感问题的严重性。但由于各种现实原因,论文挂帅在我国大行其道,很多科研人员都觉得已经无法改变这种状况。有的科研管理者还提出“不用SCI,那用什么指标来评价科研人员”的伪命题。
2020年9月1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科学家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中,希望广大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肩负起历史责任,坚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不断向科学技术广度和深度进军。
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特约评论员文章,提出任何理论都要接受实践的考验。现在,科技界尤其需要刀刃向内,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深化改革,让广大科技工作者来一场观念大转变。
(中国科学院院士陆大道/《光明日报》2021-05-11)
建设中国学术的国际传播平台
SCI就本质而言,只是为了帮助科学家来找到自己感兴趣文献的一种文献计量学工具,即科学引文索引。1960年,美国著名的情报学家和计量学家尤金·加菲尔德创办了以数据出版为主的私人公司——美国科学信息研究所(Institute for Scientific Information,简称ISI),1964年开始正式出版SCI。经过50多年的发展,SCI已经成为世界著名的科技文献检索系统,位列国际六大著名检索系统之首,是国际公认的科学统计与科学评价的主要检索工具。而ISI也不断扩大自己的业务领域,又建立了社会科学引文索引(SSCI)和艺术与人文引文索引(A&HCI),现已成为国际学术评价体系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深刻影响着全球各地的科学研究工作。
那么SCI真的就那么科学吗?其实从创建之初,它就存在着许多问题。首先,它是作为检索工具被发明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为了进行学术评价,学术目标显然不能被工具所替代。其次,SCI是索引技术与统计学发展在图书情报学领域的成果体现,各种量化指标和算法是其存在的基础,存在各自的局限与误差,也不能被当作“绝对正确”的学术评价标准。再次,SCI作为学术评价体系的出现,是源于人们对于简单快速的追求。其创始人加菲尔德曾经这样评价道:“我不得不说,这些其实都是非常简单粗暴的方法。它对变量考虑得不够周全,计算出来的结果也不够准确,但是却很便捷。因此就很受欢迎。”
在我国,近年来学术的国际化逐步成为学者、学术机构与学术期刊发展的一个新目标,突出表现为以英文为主的学术期刊和学术论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受到海外学界的关注。美国科学信息研究所发布的《期刊引证报告》(JCR)显示,2018年,中国大陆共有213种期刊被收录,增幅为10.94%。因为SCI等数据库的重要性日益增加,国内学术界越发将其作为学术发展的“标杆”,或被动或主动地以能进SCI为荣,争进SCI搜索名录的现象愈演愈烈。并在努力挤入SCI的过程中,发明了各种各样的招数,不仅背离了学术发展的规律与初心,甚至还出现了违背学术道德的咄咄怪事,难怪陆大道院士对此痛心疾首,发出了改变以SCI论人才的呼声。
这也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给《文史哲》编辑部回信中所指出的,让世界更好认识中国、了解中国,需要深入理解中华文明。中国学术成果需要“走出去”,更需要以独立的“中国话语”形式“走出去”。
(夏雪/《光明日报》2021-05-14)
媒介素养:科学与伦理都不可缺位
互联网信息的不可穷尽性,就如同大海一样,使得人们不可避免地要依托各种“它者”工具。就像一个菜单如果只有30项,你全部浏览后挑一挑是可能的,而当菜单达到成千上万选项时,你自然会放弃这种自主,转而依托他人的经验,或者是工具选项。
作为企业主体的互联网公司,商业化运行无可厚非。但是既然商业化,就一定会有投市场所好、逐利而为的先天基因。综合分析多年发布的《中国互联网络发展报告》可知,网民市场构成的年龄、学历和收入都是渐次走向草根化和低龄化的,这既开辟了广阔的消费蓝海,也必须看到网民社群的成熟度与修养度处于非理想状态的现实,而其却偏偏构成了市场主体。
就拿猎奇来说,不管网络后台是人的选择还是机器选择,很容易倾向于向网民推送各种猎奇信息,因为它有市场。而当代媒介伦理有一条东西方都认同的原则,即“不消费他者的痛苦”,这一条却经常被猎奇信息所忽视,甚至作为业者赚取流量的热点。
即使不说带有商业利益的猎奇和违背伦理的选项,仅仅作为科学产品的互联网自身,也有着无限占有人的注意力和时间的能量。它是中性的吗?是的,但“黏性”是与便利性、低廉性和易接近性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一个人没完没了地用唠叨占用别人的时间,你会直觉地感到其不道德,可是你在面对网络这个“它者”时,可能完全没意识到在自投罗网式地被掠夺,而这种隐性发生的行为,凭着“我情愿”三个字,可悲地把人拖入了“它者”消费你的境地,这是非理性的选项,偏偏不易为人所意识到。
在走向智能化网络的时代,科学与伦理的结合与分野越来越难以让人厘清,但是,有清醒的意识比没有这个意识要好,因为“知情同意”是今后面对更智能化社会时首要的个人权利。不能因为无知而放弃权利,也不能因随大流,客观上被“它者”不道德地攫取,成为所谓“自愿”的集体选项。
(江作苏/《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21-05-13)
网民低龄化五大特征
1.低龄网民比例不断升高,手机成为主要终端。从网民年龄段来看,2007-2020年间,10岁以下网民数量和在网民年龄结构中的比重总体上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
2.网络应用以休闲娱乐为主,学习应用逐渐凸显。
3.低龄网络文化不断成型,形成“代内文化反授”。未成年人一方面借助新媒介接触、消费和传播动画、漫画等各种文化内容,并通过社交达到情感共鸣,构筑具有身份归属和集体认同的趣缘部落;另一方面积极转变自身身份,基于兴趣爱好自主参与二次创作或全新演绎,从文化传播者摇身变为文化创造者,生产出直播、配音、角色扮演等多种形式的文化产品。在这种低龄网络文化逐渐成型的过程中,以代内反向传播为特征的“文化反授”现象应运而生。
4.低龄网民对网络的依赖不断加深,互联网渗透力持续增强。低龄网民使用网络的时间越来越长,折射出网络对未成年人的影响正在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未成年人的心智不够成熟,对于外界的干扰以及网络信息是否健康等缺乏甄别能力,很容易患上网瘾。
5.低龄网民主动学习探索,网络技能不断加强。2007-2020年间,未成年人对网络应用的探索从休闲娱乐为主扩展到探索知识学习,主动通过网络学习课外知识,对网络的认知能力不断提高,网络素养有一定的提升。
(陈云松/《北京日报》2021-05-10)
来源:青年记者2021年5月下
编辑:范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