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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一位朋友身上。他刚结婚,家有娇妻,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很受上头的器重。公司为了洽谈一笔大生意,总经理和我这位朋友一起出差到S城,紧张的两天谈判后,公司终于签下了第一笔合同。为了表示感谢,总经理邀请客户共进晚餐,晚餐设在离城较远的一个度假村。 他们刚落座,就有一群漂亮的女子鱼贯进入包厢,一一坐在客户身边。朋友第一次遇上这事,有些面红耳赤。而总经理却一手揽过一个,两人神情自若地侃起来。 酒、菜都上来了,有了酒,大家都高兴起来,对这些女子的言行举止也越来越大胆,而那些女子早已久经沙场,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火爆起来。 朋友坐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一个劲地灌酒,属于他的那个女子,却像面条一团,紧紧贴在他的身边。 总经理酒喝多了,但他的头脑却十分清醒,他突然对朋友说:“你是第一次来吧?” 这句话让朋友一惊。朋友看到总经理的脸上滑过一丝阴沉的神色。 酒足饭饱之后,所有人都开了房。朋友刚进房,那个坐在身边的女子也进了房,她把房门关了,嫣然一笑,顾自到浴室中洗起澡来,然后换了件性感的衣裙出现在朋友的身边。 朋友说,那个时候差点把持不住。但他想起了妻子,觉得自己这样做,对不起妻子。他有礼貌地把那个女子劝出了房间。那女子说:“真是怪了……那钱我可不退的。” 第二天,他和总经理打道回府。路上,总经理靠在椅上休息,忽然冒出一句:“你那小姐模样如何?” 朋友说:“好。” 总经理轻轻笑了一下,说:“以后啊,你多跟着我!”总经理这句话,既让朋友高兴,又让朋友担心。高兴的是总经理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自己的职业生涯前景光明;担心的是,如果总经理继续出入这样的娱乐场所,他又将如何自保?他不想放弃这份工作,但他又不愿声色犬马,他为难极了。朋友说,现在一回到家,看到太太就觉得内疚。 (流沙/《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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