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26日 星期二
首页>传媒视点 > 正文

传媒视点(2020年5月下)

2020-06-05 11:38:04

来源:青年记者2020年5月下   作者:

摘要:  网络治理在公共突发危机事件中的作用  此次新冠疫情,正发生在当前网络社会基本形成时期。此次疫情的传播与治理,体现了疫情的高传播

  网络治理在公共突发危机事件中的作用

  此次新冠疫情,正发生在当前网络社会基本形成时期。此次疫情的传播与治理,体现了疫情的高传播性和防控信息高透明性流动相竞争的特征。从高透明性角度看,网络社会的重要特征是整个社会在网络连接下,形成全域范围内的信息高流动性与透明性,从而使得疫情在暴发初期,信息很快能够在全社会范围内进行最大范围的传播。这种传播与传统的疫情信息传播方式形成了很大区别。在传统模式下,对于突发事件的信息传播是沿着传统的科层社会组织进行涟漪状逐渐扩散的,这种传播方式因空间和时间的不同对信息形成了逐级的滞后、削弱和扭曲。网络社会的信息,几乎是在全网络进行同步传播,从而使得信息实现了全网络的同步震荡。这种震荡极大程度上提高了整个信息的传播效率,并产生了两个效果:

  一是信息的高效传递和整体式动员。在此次疫情中,关于疾病的信息、规模、强度、传染性、危害以及相应的防范措施等,都第一时间从政府发起而在整个互联网进行传递,从而使得网络中的每一个节点都最大程度地被动员起来。这一高效信息网络与中国本身所具有的高度统一完备的治理体系相结合,极大加强了疫情防控治理信息的全域传播,从而使得全社会在第一时间尽可能地为疫情防控做好准备,其最终的效果是极大加强了对整个疫情控制行动的动员和开展。

  二是信息的过度超载和干扰。网络所具有的信息多源性,使得关于疫情的各种解读、观点、谣言等会同步在网络上震荡。这些信息不仅会与原先有效的疫情防控信息形成交互性的作用和干扰,而且同步产生了各种网络负面情绪,包括恐慌。适度的恐慌可以有效加强公民的个体保护,然而也会对正常的社会活动产生负面的干扰。

  此外,网络所具有的信息高透明性和高效的资源调度能力,对于开展包括远程工作、远程医疗、信息救助、经济交易等都能产生极大的推动作用。可以看到,之所以在如此高传播性和高强度的疫情防控措施下,中国基本的经济体系依然可以保持有效的运转,并且可以很快复工复产,这与来自互联网体系对于整个社会结构的支撑与重构密不可分。这深刻反映出过去三十年来中国信息化建设取得了重大的积极的社会成效。

  通过这次疫情与网络的交互治理作用,可以看出网络治理在公共突发危机事件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从中得到几点启发:

  一是在重大公共事件中,网络能够第一时间呈现事件的各个方面。因此,政府在处理突发事件时要尽可能第一时间公布事件原貌,从而避免其他来源信息所产生的扭曲而削弱政府权威。要避免信息被动,就要尽快尽全公布信息。

  二是需要高度重视和利用好网络所具有的信息高效传递的作用。网络时代,能够尽可能地形成全网动员的效果,便能极大增强政府本身所具有的信息传递和资源动员能力。因此,要进一步加大整个社会网络信息化与本身政府网络信息化的能力建设。

  三是进一步规范网络传播主体的行为。一方面,要保护好公民合法的信息发布权,既帮助政府有效获取信息,也帮助其他社会主体及早地备灾避险。另一方面,要对各种谣言进行有效处置,避免谣言形成的各种恐慌和对政府的不信任情绪,从而干扰正常的应对行为。在这种平衡的原则下,要同步完善法律法规和对谣言治理的技术能力。

  [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公共管理教研部教授何哲/《北京日报》2020-05-11]

  对突发事件要催生舆论传播正能量

  当前,在一些突发事件发生时,互联网已成为突发事件舆论的“集散地”与“放大器”。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催生关于突发事件舆论传播的正能量,已成为新时代备受瞩目的重要议题。

  从传播学角度看,催生突发事件舆论传播正能量,其实可以分解为两个概念,其一是何为突发事件舆论正能量,其二是如何催生,即怎样讲好中国故事。在史蒂芬·霍金的《时间简史》中,正能量是一个物理词汇;在英国心理学家理查德·怀斯曼的《正能量》里,正能量则是一个心理词汇,其定义为一种健康乐观、积极向上的动力和情感,是社会生活中积极向上的行为。基于后者的定义,突发事件舆论正能量则可视为在突发事件发生后,突发事件舆论对社会发展所起到的积极向上作用。当然,这种舆论正能量是一种非强制性力量,它是通过媒介表达所带来的道义压力或激励力量,对社会进步起到重要促进作用。那么,在突发事件发生后,应如何讲好中国故事,催生突发事件舆论传播正能量呢?

  第一,记者应该第一时间到场。突发事件发生具有不可预知性,在其初发阶段,往往会形成信息“空窗期”,此时人们最大的渴望是了解突发事件真相,而非对事实本身的恐惧。如果专业记者不及时到场,不将事件真相与政府权威消息第一时间发布,就会形成谣言泛滥,导致公众产生负面情绪。及至后来,媒体再想发布信息进行舆论引导与纠偏,已经难以起到有效作用。

  第二,要不断提高讲故事的能力并掌握传播技巧。这直接关系到信息的抵达率与抵达效果。在突发事件中,了解公众的爱好与心理是讲好新闻故事的关键。比如对于英雄人物的塑造,只有于平凡中见伟大,展现出高超的传播技巧,才能感动人民群众,并取得较好的传播效果。

  第三,要利用先进技术为内容赋能,讲求多模态传播技巧。在移动互联网时代,5G、大数据、云计算、AI技术等层出不穷,即时式、互动式、服务式、沉浸式场景传播方式不断革新。进行多模态传播,可以形成巨大舆论传播正能量。

  第四,还需要加强正面传播。从本质上看,正面宣传与正能量传播的内涵是一致的。正面传播注重主体视角,注重宣传方式;正能量传播注重受众视角,注重对受众的情感影响与传播效果。从新闻价值角度看,负面消息因能满足人们的好奇心理而广受关注。但从社会整体效益看,过多的负面新闻会为社会注入过多的负能量,会让社会失去向上、向好、向善的热情,影响社会的公序良俗。诚然,许多负面新闻报道属于事实,但如果媒体总是聚焦于阴暗面,就会让社会失去积极进取的动力源;没有正面传播、没有主旋律导向,广大民众就不能同频共振、同声相应,突发事件舆论传播就会失去向上动力与激励力量。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新闻与文化传播学院教授余秀才/《中国社会科学报》2020-05-13)

  平台越来越多,借力还是自建?

  近期,微信视频号上线,短视频业务竞争更加激烈,再度印证了移动化、视频化既是当前新媒体内容传播的突出特征,也是未来趋势。媒体行业已洞悉到这一趋势,最近一两年在抖音、快手,乃至哔哩哔哩上的试水都反响良好。从世界范围看,各国媒体都在应对来自商业社交平台的竞争挑战,无论是国际媒体巨头还是地方社区媒体,都纷纷入驻商业平台以提升传播力。

  这其中有两种常见策略:一是将商业平台作为接触用户的渠道之一,根据其特点制作相适应的内容;二是将商业平台当作引流工具,利用其用户黏度为媒体自建的网站、客户端导流。从实际看,传统媒体使用后一种策略的更多,说明现在是“借力”商业平台,而非永久搭便车。我认为,新闻媒体无论是借船出海还是自建平台,应注意以下两个方面:

  一是借船出海并不省力。“借船出海”表面上仿佛轻松很多,媒体只需在成熟的商业平台发布内容,借助其用户规模和黏度提升自身内容的影响力,但真要取得良好的效果也免不了费心经营。商业平台各有特色,若统一推送同样的内容,则只有量的积累没有质的提升,无法将渠道优势最大化。因此,上策是将标准分发与特别定制相配合,但针对具体平台的特色定制也需巧思妙想和实际功夫。所以,入驻的平台越多,媒体的投入也更大。

  实际上,国际上的普遍情况是,少数资金实力雄厚、人员配备充实的媒体在入驻社交平台中达到了借力目的,大多数媒体还是抱着怕被落下的心理跟风参与,分走了日常的工作精力却与期望的回报相差甚远。

  二是自建平台并非简单效仿。在网络为先的理念下,媒体有客户端,还要运营“两微一抖”等商业平台上的账户,工作任务已然不轻。商业平台市场嗅觉敏锐,新业态开发迅速,业务架构成熟快,媒体在其基础上构建新平台、开拓新服务不算太复杂,但商业平台的核心优势——用户规模、用户黏性和用户运营则短期内无法简单效仿。

  所以,媒体自建平台仍需自行探索目标用户群的特征和需求,建立适用自身的运营策略。核心要义是理解商业平台火爆的背后所反映出的传播的深度逻辑,媒体不一定要重心转移、复制具体业务,但一定要抓住传播的逻辑,用于融合发展实践,根据环境调整、丰富现有的内容生产流程及形式。

  因此,建设“四全”媒体,实现高质量融合推进,媒体要明白自身的优势和短板,巧用借力同样可以实现全业态传播、全平台覆盖,从而推动全媒体宣传。

  (四川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张悦/中国记协网2020-05-15)

  传统纸刊不能回避四个转型关键点

  转型是很多纸刊正在做或准备做的事情,思路和模式也各有不同。笔者认为,不管怎么转,下面几点是不能回避的。

  其一,在办刊理念上,融入新时代。这必须确立更为开阔的视野和文化格局,跟进融合发展大局。办刊理念融进新时代,重要的是编辑团队在观念和意识上的融进,要深度关注和敏锐把握时代发展的热点和趋势,要用当下的思维方式、话语体系、价值标准,思考判断学术文化的前沿问题,而不是坐在时代的旁边,或者跟在新时代的后面。

  其二,在内容提供上,吸引新读者。新的读者,不只是习惯于从“端、网、微”获取知识和信息的年轻一代。事实是,“端、网、微”阅读已经成为“新动力人群”的一种重要的生活方式。“新动力人群”是指那些与新业态、新技术共生的人群,利用大数据和互联网技术为改革赋能的创造者,使用技术杠杆撬动改革难点,重塑社会治理的新型劳动者。其职业覆盖面非常广,已经成为网络的主流用户。跳出传统媒体的狭小空间,走出传统的“书斋”,融进“新动力人群”,走向更广阔的传媒“新世界”,是传统纸刊的当务之急。

  当然,不能脱离内容来谈转型,也不能为适应网络而矮化、表面化、过于碎片化甚至低俗化生产内容。优质内容生产始终是一些传统期刊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优势,是立身之本,一定不能丢弃。

  其三,在传播方式上,构建新网络。微信公众号的创办自然是首先要做的事情,这是实现与纸刊互动、与虚拟社群受众互动的基础。同时,传统纸刊要善于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5G等新技术,为传统纸刊赋能,打造自身媒体平台及通过第三方聚合平台广泛建立传播新渠道、构建传播新网络,扩大有效受众圈层,增强受众黏性。

  其四,在读者服务上,加强综合服务。综合服务包含面非常广,不同的专业期刊有不同的活动模式与内容。线下活动如作者、读者、编者的互动交流,各种读书会、座谈会、名家讲座;线上有围绕相应主题开展的各种“云”活动,甚至提供在线有偿知识服务等。

  现代的办刊思想,优质内容的提供,线上线下影响力、传播力的扩大,综合服务的建立与强化,是传统纸刊在新媒体背景下发展的几个关键点。尽管转型过程一定是痛苦的,但已经无法回避。

  (张抱朴/《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20-04-22)

来源:青年记者2020年5月下

编辑: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