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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视点(2020年9月下)

2020-10-10 10:00:27

来源:青年记者2020年9月下   作者:

摘要:  报业经营之道:站位提高服务下沉  在移动互联网和各种新媒体的冲击下,报业的经营与发展如何尽快走出窘境,成了大家迫切希望破解的难

  报业经营之道:站位提高服务下沉

  在移动互联网和各种新媒体的冲击下,报业的经营与发展如何尽快走出窘境,成了大家迫切希望破解的难题。一些转型较好的报社和报业集团成功的经验表明,提高媒体自身的政治站位,向基层下沉服务,是报业转型经营中非常关键的一步。这些同行对做好报业经营工作有了更新的体会,那就是不断自觉提高自身的政治站位,尽可能站到地方主要党政领导的角度,甚至更高的层面,思考如何在新时代发挥好报业的独特作用与功能,主动去想大事、谋大局,切实把大题目做好、做大,把服务基层、服务民生的文章做实、做足。以《浙江日报》的地方形象宣传这一块为例,该报始终坚持围绕中心、服务大局,既着眼省市厅局,又深耕乡镇街道,扎实做好“两山”文章,成效就特别明显。

  仔细思量,提高政治站位,并不是要两眼向上,板起面孔,端着架子,而是要促使我们在服务党和政府的中心工作中放宽眼界,放大格局胸怀,报业经营从而也能跳出传统模式和思维定式的束缚,不再只是简单地围绕报纸版面经营,为赚小钱而绞尽脑汁下笨功夫了。从服务民生和基层入手,从政策层面争取到的优质资源或专业项目,对促进报媒产业发展产生的动能,其实会更大更好。

  提高政治站位,下沉传播服务,还能在党和政府遇到大事难事时,把媒体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在社会发展和服务民生中,主流媒体理应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要尽最大努力,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媒体资源,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社会力量,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个性化服务,着力助推党和政府大政方针的宣传贯彻落实与广泛深入传播,在得到事半功倍显效的同时,媒体自身的利益也能实现最大化。

  眼下许多单位和职能机构与报业的战略合作,就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报纸版面广告服务关系。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让媒体在面对防疫抗疫战“疫”及随后的复工复产以及脱贫攻坚、决胜全面小康等大事面前,体现出了各自的担当、作为,普遍受到了当地党委政府的格外重视与支持、扶植,也得到了市场与客户的进一步认可。这就足以说明战略合作确实实现了“双赢”。

  报业经营者主动站上更高的层面,增强大局意识,从宏观上去认识、思考、理解各种社会矛盾和问题,深入全面了解和研判市场需求,科学分析未来走势,从战略上谋篇布局,才能真正体现出报媒不可复制和无法替代的作用与力量。

  在日常的报刊广告经营中,既离不开一个版一个版地去洽谈售卖,也需要策划组织一个接一个的营销活动,但更应当注重识大体、抓大题、做大事。这样,报媒广告经营规模和体量才会上升得更快,与方方面面的关系才能处理得更顺畅,媒体自身也会迎来更高质量的可持续发展。

  媒体姓党,不仅要靠党,更要成为党的有力依靠。媒体全心全意、尽心尽力为党服务好或当好党委政府有关服务的供应商,本为应尽之责,而把大题做好、做大、做强,彰显品牌效应,更是媒体社会责任的体现。加强学习,提高素养,保持清醒的头脑,会有助于我们更好地提高政治站位,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去践行责任使命,体现担当作为。《新华日报》《海峡都市报》等不少报媒,已经用自己的实践,为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并提供了范本。

  (中国广告协会报刊分会主任梁勤俭/《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20-09-01)

  布局5G:主流媒体新闻生产的顶层设计思路

  5G“万物互联”的底层逻辑与媒介融合的“融合”逻辑不谋而合。主流媒体要抓住5G的机遇,快速转型为“新型主流媒体”,在顶层设计上,需要在媒介融合的大框架下从技术、人才和数据三方面为布局5G创造条件。

  1.新闻生产技术:由被动使用转向主动研发。长久以来,主流媒体在新闻生产技术领域中身处下游,导致一些产品形态和功能不是被媒体决定的,而是被技术公司决定的。媒体在技术生态系统中的层级需要改变。未来的主流媒体将更多地具备技术公司的“气质”。因此,主流媒体要建立自己的技术团队,并在技术上尽可能自主。主流媒体有必要设置首席技术官(CTO),负责研究、提出公司未来若干年内的产品和服务的技术发展方向,并直接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

  在技术层级规划上应因地制宜,制定分步走战略。在技术研发上,有技术外包、技术合作与自主研发三种解决思路。不同的主流媒体可以根据自己身处的不同阶段采取不同的方式。从长远看,要走向自主研发,一些强势主流媒体应当成为传媒领域的技术研发中心,为整个行业提供某些产品的技术支持。

  2.新闻生产团队构成:由同质转向异质。5G技术驱动新闻业进入智能时代,主流媒体需要建立与之匹配的新闻团队,团队一定是异质的,技术人才的引入是大势所趋。技术人才不是维护系统安全的技术员,而是参与新闻生产前端生产,并承担技术创新职责的新闻生产者。他们在新闻生产中主要承担特色新闻产品开发、采编问题的技术方案解决、技术原理和规律的“转译”、编辑部文化的改造等职能。荆楚网总编张先国认为,最理想的新闻生产状态是技术人员占公司员工总数的50%至80%。

  由于技术人才的存在,不仅与技术相关的创新会成为新闻生产的惯习,也会让技术迭代,让新闻生产与技术发展同步。技术人才在新闻生产的全方位渗透将使新闻生产成为跨学科的、跨工种的水平协作,而非传统新闻生产的垂直协作。

  3.数据价值增值:由用户分析转向数据中台。近年来大数据的兴起、平台媒体的崛起,让主流媒体意识到数据,尤其是用户数据的重要性。但用户数据只是万物互联数据的一小部分,而且各类数据相互交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关数据”的界定和采集将是海量的、多元的。如何高效利用万物互联的数据是一个问题。

  在数据价值增值方面,要由用户分析转向数据中台,存储、管理、利用好各类数据。数据中台是数据界面的一种架构,通过数据技术将数据从应用界面复制出来,然后通过数据计算、加工,进而为上层数据应用提供统一标准和口径的支撑,其核心思想是“共享”和“复用”。目前部分主流媒体已经布局数据中台。央视网的大数据中台将网站、移动客户端等多终端平台数据打通,每天采集20亿至30亿条用户数据,具备每天处理100亿条数据的能力。数据中台的开发将极大提升主流媒体各类数据利用价值和效率。

  规划数据中台不能一蹴而就,而是基于本媒体未来的定位、发展,在5G的起始阶段,可先从小数据、小中台做起,再到大数据、大中台。中台的建设和运行一定要与新闻产品的应用场景相契合,避免重复建设或无法支持等情况。

  (山东大学文化传播学院新闻系副教授张超/《中国出版》2020年第15期)

  深化媒介社会学研究

  社会学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向外输出的学科,在20世纪中期以后,许多交叉学科的研究领域多来自或者受到社会学的影响,其中媒介社会学也不例外。

  媒介社会学是一个将媒介(传播)研究与社会学所关注的社会秩序、冲突、身份、制度、分层、社区和权力的问题联系起来,一来将媒介置于社会结构及权力运作中来考量,二来将媒介作为中介变量,来关注经由媒介所产生的社会影响的研究领域。

  半个多世纪以来,媒介社会学到底能否成为一个专业领域仍然存有争议。更何况媒介社会学本身也经历了起落的发展阶段。早期所谓的媒介社会学领域,大多是社会学家关注媒体问题,尤其是媒体在社会转型、社会整合和社区建设中的作用,以此成为媒介社会学兴起的源头。而在二战以后,美国社会学的研究中心从芝加哥大学转移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重点也从社会结构转到了战争宣传和说服,也就是媒体的短期效果研究,从而对媒体与社会整合、群体认同和社会结构之间关系的研究热度降低,由此导致了媒介社会学的研究跌入低谷。有学者认为这是美国社会学和媒体/传播研究之间出现裂痕的开始。

  20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随着社会学研究议题的扩大,比如城市研究的兴起、性别研究的多元化等等,以及“媒体”技术本身的变化和人们对“媒体”认识的变迁,使得媒介社会学的研究又有兴起。当然,从发展历史来看,媒介社会学本身具有不同的传统,在美国源于结构功能学派,更加关注媒体的社会影响,而在欧洲,则受到批判学派和文化研究学派的影响,更关注媒体当中的阶级、文化霸权、社会表征等问题。

  以社会学的视角和理论来考察媒体问题可以具有更宏观的视野,可以洞察媒体行为、媒体内容生产、组织结构的外部影响逻辑,而不局限于媒体内部个人或职业群体的行为,使得镜头拉长,看到媒体场域与社会系统之间的互动和相互影响。

  此外,我认为应把媒介产业界定一下,媒介产业包含很广,新闻业、娱乐产业、广告业以及各种衍生产业,它们的产业运作以及对社会的意义是不同的,研究这些不同层面和维度的问题,需要运用多学科的视角。

  当然,一个学科或学科分支的发展,能否成为独立的学科,学科本身的核心理论和范式建设是很重要的,而在这方面,媒介社会学自身的发展还很欠缺。比如,我曾经搜集了很多国内外高校的媒介社会学、传播社会学、新闻社会学、媒介与社会研究等方面的课程大纲,发现差别很大,有些更倾向于媒介文化研究,而有些则更偏向于媒体内容的社会生产研究。可以看出,不同的学者对媒介社会学本身的认识是不同的。除了媒介社会学本身学科建设的问题,我认为关注当下我国的媒介与社会之间的关系问题以及经由数字媒介技术的个人及群体行为对社会的影响是媒介社会学可以深耕的领域。

  (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副教授李东晓/中国社会科学网2020-08-26/段丹洁整理)

  报业自身网站、客户端传播力有待提升

  日前发布的《2020中国传媒产业发展报告》蓝皮书指出,报业媒体融合发展到了关键转折节点,虽然报业融媒体建设取得显著成效,但这只是阶段性成果。

  第一,大多数报社的融媒体建设还停留在渠道扩张和内容再造的阶段,没有达到“互联网+”的目标。对其他平台的依赖程度很高,其传播力的提升与传播平台的巨大流量密不可分;自身网站、客户端的传播力还有待提升。

  在报业融媒体的建设中,入驻各类平台就需要依托各类平台,获取到的仅是阅读量、点赞量、用户数量等表层数据,不足以支持更深层的数据挖掘,更没有独立算法支撑平台化经营。借助其他平台,快速进入互联网传播环境,或许是融媒体发展的必经之路,但这种融入步骤只是扩张了发布渠道、增加了间接用户量,传统媒体要彻底转变、全面转型,就必须改造基因。

  第二,融媒体建设无法避开经营。尤其对市场化依赖程度较高的都市类报纸来说,经营是媒体融合的必经之路。未来几年将是传统媒体在经营转型上的攻坚阶段,也将成为媒体融合成败的关键。

  2020年,传统媒体的媒体融合将进入深水攻坚的关键转折点,包括形成融媒体新的传播生态,以及向平台型媒体的逐步转变;在经营方面,从报纸传统广告经营向融媒体互联网平台经营转变则成为关键。

  (陈妙然/《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20-08-31)

来源:青年记者2020年9月下

编辑:范君